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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蒜泥护心肉,用猪心脏和肝脏之间的那部分肉,口感筋道,同样要蘸蒜酱吃才好。
柴骨肉也作拆骨肉,是从大骨头上剔下来的纯瘦肉。说“拆”,是指大块的瘦肉要用手撕开;说“柴”,是因为这肉烀熟后肉丝分明卖相好看。蘸料由酱油、醋、辣椒油、蒜泥、芥末、腐乳、麻酱等调制而成。
他最喜欢的,则是一道酸菜炖白肉血肠。
酸菜要用东北长白菜靠自然发酵变酸渍成,色泽微黄透亮儿;白肉是带皮的大片儿五花肉;血肠做起来要用新鲜的猪血,加入葱花、盐等料调味后灌入肠衣,煮时掌锅的要拿根长针,不时地在血肠在扎一下,待到针眼不冒血时立即出锅才能保证血肠的鲜嫩。
这三味共入一锅咕嘟咕嘟的炖出来,猪肉中的肥油已经被酸菜拿净。
可惜他现在手边没有酸菜,所以这道菜他是做不成了。
杀猪的过程很简单,全部是机械化操作,非常神奇,明明是很简易的那种自动化设备,结果却连杀猪这种事情都能做到,而且做得非常的好。
整个过程,如果以安楷的角度去看的话,那是相当的玄幻。就是把猪推进宰杀间,然后刷刷刷几下就被肢解,猪皮、猪骨、猪肉、猪血和内脏分门别类的放好,连猪毛猪蹄这种东西都被留了下来。甚至连猪肠胃里的东西都被清理了出来,只接送入了沼气转化器之中。
但在其他人看来,杀猪的整个过程却非常复杂,这就是系统对他们的认知扭曲,这一点就不用多介绍了。
而收拾过的各种食材,都非常的干净,完全不用再次清洗。
安楷作为大厨,决定了今天这一餐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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