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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已经是怒极，那些这五年来从没有说过的事实，此刻全部都被撕开，血淋淋的真相就这么放在她的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琛的声音听上去残酷到没有一丁点儿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爱当作是你所作的一切事情的理由，来合理化你伤害别人的行为，你觉得这就是你所说的婚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！”乔凌终于开口，被撕去平静面具，她此刻的脸看上去脆弱又狰狞，“就算我是别有心计，你就一定高尚吗？和我的婚姻帮你得到顾家是事实。现在你已经足够强大，你就要抛弃我，你就要和我离婚，顾言琛，天底下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！你不可能再得了所有的好处，还指望苏杳能回到你的身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琛平静的面容之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：“是，苏杳不可能再回到我的身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晚之前，他大概还是会有一些隐秘的可耻的希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只要她还要自己的身边，只要不要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，他总归还是她视线里的唯一的男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显然是盲目的自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五年前她回国之后开始，她就已经自己从她的心里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有别人，没有那个叫时钦的，她也不会再回到自己的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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