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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做，你能得到你的尊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凌笑起来：“是不能。我反而亲手把自己的婚姻的失败揭露给大众看，好叫别人看看我是怎么一败涂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称之为婚姻？”顾言琛反问，“五年前，你和你的父母，用我爷爷和顾家要挟我，逼我就范。五年之中，你的父母利用顾家的名号在外面不断扩张，用非法手段威逼利诱侵吞小公司，如果不是我，他们早就被商业调查科的人请去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凌眼眸闪动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说你那个表妹，乔依，八竿子打不着的人，就因为姓乔，沾亲带故，在外面自称是我的小姨子，骗取外面不知情人的投资，”顾言琛直直看着乔凌，“你把这种相互利用贪得无厌的关系，称之为婚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情，乔凌隐约有所了解，但并不知道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听到顾言琛满是嘲讽地将每一件事桩桩件件摆在她面前的时候，乔凌无法再维持呼吸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琛步步紧逼：“你父母是不是一直希望你能生出个孩子来，好巩固我们所谓的婚姻，这样一来，我便会更加容忍他们的那些行为，他们是不是这么告诉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凌的手指攥紧腿上的毛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这些称之为爱吗？你以为你是因为爱所以想要成为我的妻子。但是事实上，你也不过是巩固两家关系的棋子。你的父母顺手推舟，将你送过来，想要凭此换到更多的东西。当然，他们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，”顾言琛一字一顿，声音听上去格外残忍，“毕竟，一个随时都朝不保夕的女儿，能够换回来这么多的既得利益，他们不是傻子，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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