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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知道这件事，但他假装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要给自己找点希望，好让日子看上去没那么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会客室，周函还恭敬地垂着手立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琛走出几步之后，忽然停住脚步，问：“我是不是应该放走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顾总您自己的决定。我不能多说什么。”周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要还把她留在我身边，今天的事情，就会一直发生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周函很快给了个肯定的答复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琛原本还在犹豫，或许周函的否定的答案，会让他名正言顺地找到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连旁观者都看出来这件事对苏杳是多么的不公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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