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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和皇后惊愕地是乌荀居然如此直白,不加掩饰。
皇上顿了半晌,方开口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乌荀又向着皇上一颔首,从袖中拿出一方画来。
画卷展开,画中的女子栩栩如生,画卷的下方写着那几行字。
楚凝虽然昨日才知道,今日便已经能够倒背如流。
这……
难道这便是楚白说的那副将楚凝的命运推向另外一个极端的画卷?
楚凝瞧着画,画中女子笑的甚是好看,是刚及笄的少女无忧无虑的样子。
可少女哪里知道,就是因为她这种无忧无虑的天真模样,铸造了她命运的悲剧。
如果她没有发生意外,没有死在荒野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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