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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应该是皇上斟酌了许久才说出来的,声音稍稍有些哑,却带着十足的威严。
楚凝颔首,道:“是。”
皇后也叹了口气,目光抬起,落在乌荀的身上。
乌荀向前一步,按照吴国的礼节给皇上和皇后行礼,道:“小婿乌荀,给皇上和皇后请安。”
皇上挑眉看着乌荀,道:“你便是乌荀?”
乌荀垂首,“小婿正是。“
皇上道:“在这儿之前,你知道凝儿的身份吗?”
“小婿有猜测,却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这样的回答让在场的几人都有些始料未及。
楚凝奇怪的是乌荀之前明明和他说的是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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