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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”慕广轻声说,“那些银针都在这。”说着,他抬手指了指窗帘。
“那般属下便安心了。”齐木里松了口气,他看着窗帘上的银针,抬起手,作势要去拔起,可手伸到中途,却被慕广握住了。
“别碰,”慕广看着那窗帘上的针,“有毒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齐木里眼中震惊,“那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,分明只是一届医师,出手竟那般狠辣!”
“齐木里,你可有听见方才那姑娘的话?”慕广轻轻咳嗽一声,“她是江辰的妹妹,在这西域节度使府邸,自然是卧虎藏龙,人才辈出。”
“公子,既然这样……”齐木里语气犹疑,“我们如今被关在这?又该如何?”
“莫急,”慕广声音很轻,语调沉着,“车到山前自有路。”
他们两人的说话声音不大,但却也未刻意压低。屋中寂静,许梓棠坐在床上,将这段对话听的一清二楚。
她低头,看见自己如今已换上了款式规整的寝衣,外披一件鹅黄色的棉质外衣,身上一月来在土匪留下的脏污泥印也已被清洗干净。
屋中的角落不知何时摆上了木盆和盛温水的水壶,外边被人临时围起一圈密不透风的布帘。想必是江倩在此之前将一切安排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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