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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以为不消几日,她便能习完这剑招变幻,来到高人所处的洞穴深处。谁曾想,这短短不足百丈方的斗室,她竟然走了三年。
死在辟水剑下的猛兽尸体堆叠如山,辟水剑意轻灵之中,多了一丝肃杀,娇小的身量长高些许,如今裹着兽皮,裸露着四肢的晏诗,正如愿以偿的站在了剑穴尽头。
一具白骨有些散落,上方的石壁上,被用剑削平,刻有小字。
笔锋娟秀柔腻,一看便是女子所书。然其中一笔一划,皆蕴含着深深的恨意,同这残留了不知多少年的剑意如出一辙。
如若不然,晏诗还不敢确信强横如斯的剑法,竟然出自一位女子之手。
她伸手抚上那刻痕,指腹间触感圆滑,可见不知过了多少年。
“我无悔!”
首先三个大字,时隔经年,笔锋凌厉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“我生于殷实,自诩端方。惟愿觅得良人,安稳此生。岂料所遇非人,百般蒙骗。昨日喜乐,原乃镜春。身家两得,未尝见珍。外养奸情,内露拳凶,交妻献媚,杖杀至亲。呜呼!天地不容,人神共愤!幸而神功得成,诛戮豺牲,剖心裂腹,扒骨抽筋,煎肝烹肺,贼眼毒舌,尽葬犬口。狐朋豺党,无一得脱。”
“此生无悔,然有恨!”
“吾何错?命何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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