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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觉得此处哪里幽暗逼仄,腥膻难抑,分明比外面更加鸟语花香,美好了千倍万倍。这哪里是什么险境,这乃是神赐的洞天福地啊!
哪怕这剑意根本没打算留人性命,她浑身是伤,也哪怕这不过十余丈方的洞穴,她都走不到头。
晏诗念及此处,兴奋得心都炸裂似的疼痛起来。
心中也越发敬佩位前辈高人,赐下如此宝库,让她碰到,今后可得供个香案,时时供奉才行。
只是不知这剑气乃是何人所留,如此惊才绝艳,江湖上想来应该流传着他的传说。却又为何如此愤恨难平,尽数付与这出神入化的剑招。
不知不觉中,手中的剑好似千钧重,就连站立,也觉得困难。她才发觉,野兽们安静下来,沉睡多时。
外面天光,早已大亮。
为避免被那些阴险的畜生乘人之危,她拼尽最后一口气,秤砣似的坠入湖中,脑中尽是那些繁复无匹、变化多端的剑招,凌厉的在眼前飞晃。
如此,她白日酣睡,夜间去体悟剑意,略有所得便出来同凶兽操练磨合,好似有名师教导,又有练习标靶,为早日逃离此处,与父母团圆又多了一重大大的助力。晏诗兀自发奋不懈,不知岁月。
疯汉来看过她几次。
前几次有些惊讶,来得密了一些。见她依旧活着,开始在上面为她拍掌叫好,除此之外,他啥也不干。也没再见过有人被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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