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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天没等到自己的惩罚,痴鱼有些心慌,忍不住道,“主上,属下甘愿受罚。”
“你,”薛鳌声音结了冰,“等着吧。”
冻得痴鱼身子禁不住一缩。
肥鸡同情的看了她一眼,转开头去。
黑夜幽沉的林间,晏诗追逐着前方那个伟岸的身影,心口幸福的酸涨发疼。这无边静谧的黑色像是床又厚又暖的大棉被,裹住甜甜的睡梦。
哪怕脚下高低坎坷,枝杈扫在皮肤带着微微的刺痛,依旧有久违的笑容从晏诗嘴边满溢出来。
“爹……”
晏诗轻轻的喊着。
她只是想这么叫,并没有什么事。只因太久太久,没有人让她这么称呼了。
这个称呼天下都一样,只要那人在,就好像全世界都是温柔的襁褓,风雨不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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