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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鱼眼眶一红,咬着唇垂下头,哪怕黑夜里也无人看见。
“他是怎么发现的。”薛鳌始终不解这一点。
痴鱼将唇咬得更紧,“属下……不知。”
肥鸡从旁将当时情形简略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薛鳌喜怒不辨。
“你床底下那罐子,归我了。”
肥鸡一听大急,那是收集了半生的金银珠宝,薛鳌怎么会知道,这么一开口就要去了。闻言牙都疼了,“主上,那是我一辈子拼死……”
“出手晚了。”
肥鸡脸上肥肉不停颤动,最终两腮认命的垂下,耷拉唇角,“属下知罪。”
就此薛鳌便沉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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