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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一双俊男美女,殷帝的眼睛应接不暇,刚看完羽裳又看向殷亦墨,再看到殷雲翊这里,发现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画风。
羽裳可盐可甜,殷亦墨温润似玉,而殷雲翊浑身戾气,要不是殷帝在这,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殷帝是个明眼人,一口闷了一盏茶,茶香溢满口腔,他低沉的声音也变得温和了些:“朕和纸砚还有话要说,你们没事便先回去吧。”
此言正合殷雲翊意,他立即其实走下暖炕,作揖道:“是,臣弟告退。”
羽裳刚进屋借着暖盆热了个身,这回就被赶着走,有些不舍这舒适的温度,缓缓站起,不舍地矮了矮身:“妾身告退。”
殷雲翊说完拉着她温热的手走出了紫宸殿,羽裳还在纳闷他为什么走得如此匆忙,殷雲翊便将她带到一凉亭下,开口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,殷亦墨表字的?”
原来是想问这个啊,羽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摊了摊手:“就方才,他自己说的呀。”
殷雲翊内心的醋意还是没能减少,他的面庞愈发冷峻:“你知道什么人可以称呼表字么?”
“这个.....”羽裳陷入了为难,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向他:“难道我不可以叫吗?”
殷雲翊急了,“当然不可以,表字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叫,你扪心自问一下,你和他亲近么?”
“不,不亲近。”羽裳为了不让殷雲翊伤心连忙摇头否认,凤眸滴溜一转,转移话题道:“那王爷,你的表字是什么?”
“宇翼。意为气宇轩昂,龙翰凤翼。”殷雲翊说起自己的表字,内心颇为自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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