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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两人双双落坐,殷雲翊这才注意到羽裳身上的不同之处。
她的肩头怎么多了件碍眼的长袍,那袍子看起来不像她自己的,倒像是她旁边......
殷雲翊一双尖利的墨眸,快速捕捉殷亦墨的目光,看得他备感压力,快速垂下眼眸,一手无辜地揉了揉眼睛。
“纸砚,你可是眼睛不舒服?”羽裳见到殷亦墨将眼睛揉得通红,伸手将他的手拿下,询问道。
殷亦墨余光瞥了一眼殷雲翊,见他眸前似有火光闪烁,连忙缩回被羽裳握着的手,摇了摇头:“无妨,无妨。”
这两人关系何时如此亲切,连表字都叫上了?
殷帝将疑惑的眼神看向殷雲翊,只见他紧皱起眉心,好似也才发觉两人关系融洽,甚至还从他的眼中看到些许醋味。
殷帝暗暗一笑,他可总算找到一个,能让殷雲翊将“在乎”写脸上的人了。
羽裳的关注点,还沉浸在殷亦墨的眼睛上面。她眯起凤眸,盯着他灵泉般清澈透亮的眼睛,仔细看着里面没有异物,这才安心坐直身,收回了目光。
此时虚盖着的长袍从羽裳的肩头滑落,露出羽裳温雅靓丽的丝绒花袄,一双颀长匀称的秀腿虽被长裙所掩,但隐约还能看得出线条的优美。
她细长的颈脖前,点缀着一串红宝石似星辰璀璨,与她水润的朱唇色相辉映,整个富丽堂皇房间因她的美丽而失了颜色。
殷亦墨身手矫捷,他快速身手将即将落地的长袍接住,两手握着袍边反穿在身上,举手投足道间有道不尽的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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