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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像是有人踩过落叶,又像是什么动物从灌木丛中穿过。动静不大,可在这寂静的山坳里格外清晰。栖白浑身一僵,本就因虚弱而苍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。他猛地往苍劫怀里缩去,本能地把自己藏进那个正在占有他的怀抱里——双臂环住苍劫的脖颈,脸埋进他的肩窝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像一只被弓箭瞄上的兔子,拼命往最近的洞里钻。他的耳朵烧得通红,连后颈都泛起一层羞耻的粉,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。
苍劫察觉到了动静。他偏过头,朝竹林的方向扫了一眼,反而把栖白搂得更紧了,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,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,把他钉在自己身上,不管不顾地继续顶着。被夹紧的疼痛让他倒抽了一口气,可那点疼反而激得他更加凶狠。
他低头咬住栖白绯红的耳垂,牙齿碾着那片滚烫的软肉,声音粗哑。
栖白因为紧张,身子变得异常敏感。他快要忍不住了,那声嘤咛就卡在喉咙口,差一点就要溢出来。他慌了,双手搂住苍劫的脖子,把他往水下拽——他宁愿淹死,也不愿在这种地方被人听见。两个人一起沉进水里,温热的泉水没过头顶,灌进鼻腔和耳道。他无法呼吸,水下的世界变得又闷又远,只有苍劫在他身体里的每一次冲撞变得格外清晰,一下一下,重重地凿在他最深处。
苍劫被他夹得快要炸开。他在水里发狠地占有着栖白,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涌进那副瘦弱的身子里,才抱着人从水里站起来。栖白挂在他怀里,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和脖颈上,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的身体还在虚弱地痉挛着,小腹上溅着白浊,混着温泉水顺着腰线往下淌。
他趴在苍劫肩头,终于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。那声音被水汽和疲惫裹着,像被踩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瓷,又哑又碎,钻进苍劫的耳朵里,让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愧疚和心疼。
可更多的还是满足。
苍劫把栖白抱回山寨。一路上,栖白缩在他怀里,闭着眼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嘴唇被咬得红肿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只被玩坏了就扔在一边的布偶。
这一折腾,栖白好几天都没能下床。
他躺在床上,裹着被子,脸色苍白里透着不正常的红,整个人蜷成一小团,像是要把自己缩进被褥缝里。苍劫也知道自己玩过了火,那些天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,端水端粥,连说话都放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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