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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栖白的手死死抓住了池壁边缘的石棱。指节泛白，指甲几乎要嵌进石缝里去。他瘦弱的身躯完全抵抗不了，被苍劫钉在池壁上，一下一下地撞着，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的脊背要嵌进石头里去。他咬着唇，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喉咙里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，混着水汽，一滴一滴落进池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暴雨里的一条船。没有桨，没有帆，被浪头翻来覆去地拍打着，桅杆折了，船舷裂了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，在水面上浮浮沉沉。他死死咬着嘴唇，咬破了也不肯松口，血丝从唇缝间渗出来，在白皙的下巴上拖出一道淡红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劫看着他这副哀求又屈辱的模样，心里那点残存的怜惜被欲念彻底盖了过去。他搂紧栖白的腰，动作更重了几分，每一下都深入到几乎要把那副瘦弱的身子贯穿。他低头去咬栖白的耳垂和颈侧，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新鲜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粗气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爷以后疼你好不好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栖白抬起手，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他不想看。不想看苍劫的脸，不想看这片竹林，不想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。泪水顺着手臂内侧往下淌，他咬着唇，唇上的血痕更深了，可那声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，细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劫见他这样，反而更兴奋了。他抱着栖白往水里沉了沉，温热的水漫过他们的胸口，漫过肩头，只露出两颗脑袋在水面上。水下的动作被泉水的浮力托着，变得更重、更深、更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贴着栖白的耳朵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执拗，“你能不能多叫几声爷？爷喜欢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栖白咬着牙关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被压在池壁上，后背贴着湿滑的石面，身前是苍劫滚烫的胸膛，进退不得。水汽蒸得他头晕目眩，可他死死咬着唇，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。只有苍劫撞得极狠的时候，他才会止不住地泻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呜咽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颤音，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劫又气又怒。他低头狠狠吻住栖白的唇，把那声没来得及压住的呜咽吞进自己嘴里。他咬着栖白的下唇，牙齿碾过那片薄薄的软肉，声音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叫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栖白别过脸去，湿漉漉的睫毛垂着，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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