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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灵看着唐安宴被人如此欺辱,就算知道是幻境,也按捺不住想上前阻拦,“住手”两字刚提上喉咙口,却听这二字抢先被人喊了去。
抢先呵止之人,是虞月卿。
幻境里的虞月卿倒没什么不同,依旧是粉面桃花,拂柳身姿,挡在唐安宴身前浑身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坚韧正直劲,丁顷白看到虞月卿,方才讥讽唐安宴带来的好心情淡了淡,脸上尽是不耐:“怎么又是你?”
他对这个新来的监生无半点好感,几次三番不是在他逗弄范松,就是在他消遣唐安宴的时候,跳出来装好人,若非最近他家和虞家走得近,他哪会忍让他如斯?
想起他爹的叮嘱,丁顷白喷出口粗气压下心头的烦躁,随口放了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后便带着狗腿子们走了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虞月卿满是关切的目光让唐安宴微滞,随后移开眼避开她想要扶他起身的手,起身象征性地拂了下身上的尘灰,面无表情地开口感谢道:“多谢。”
抬脚欲走,忽的想起什么,又听他提醒道:“以后少多管闲事。”冷漠的语气说着拒绝的话,可虞月卿和钟灵皆听出了他话外的担忧之意。
丁顷白睚眦之怨必报的本性,不和虞月卿计较定然是有所顾忌,但事不过三,他绝容不下旁人几次三番与他作对,再有下次他定不会再放过虞月卿。
唐安宴说完后,对虞月卿的呼唤以及要给他上药的提议固若罔闻,转过身,在看到三元亭外站着的钟灵时,他明显一愣,嘴角抿了抿,走上前盯着她的眼睛又一次说道:“别告诉我二爷爷。”
这是幻境里的唐安宴和她说的第二句话,意思和第一句并无二致,唐徐生年事已高,唐安宴若在国子监受此侮辱被他知晓,会惹老人家多少忧心钟灵岂会不知,毕竟唐家不比以往,眼看唐安
宴就要离去,钟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方才她因失神,没来得及阻止丁王八,看着唐安宴裂开渗着血珠的嘴角,颧骨上骇人的青紫,钟灵周身气压低了又低,“要我不说也可以,让我帮你上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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