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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拱手以后接着说到:“您就尽情发挥吧,等补位的人来了,我差不多也可以撤——”
这场雨就跟开玩笑似的,刚刚才停了一小会儿却突然间又开始下大了,炸雷一阵又一阵的,甚至有雷劈到了休息区附近。外面各种声音混在了一起,有惊声尖叫的,有乱做一团说东西被雷劈到的,也有那种树木倒下来的声音。
巨响对刘丧的耳朵简直就是一种折磨,而人类本能致使刘丧的第一反应便是闭眼拧眉下意识的捂住耳朵,可是耳朵却没有捂得多牢。
他在听,一直利用这种机会仔细的听着,只不过没过一小会儿便下意识的看向刘恋。对,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这个不对劲的源头就是她。
陆陆续续回到棚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被吓到的表情,为什么她没有,而且竟然能如此淡定的站在那里?还能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别人是不是炸了特别大的雷?一边问还一边——emmmm,从耳朵里掏出一个隔音耳塞。
刘丧的脸瞬间臭了,他想骂人,尤其是在看到刘恋那一脸嘚瑟样的看向他后,他是真的特别想骂人。
总感觉天气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理想,所以在确保大家安全的情况下大伙儿还是尽可能撤离现场。作为能跑就绝不逗留的专业落跑人士,刘恋在收到指令后立刻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,就连刘丧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没了踪影的,于是只能跟着教授的车一块儿回到住的旅馆。
教授远不止明面上那么简单,不然又怎么可能认识到刘丧这种三教九流的社会人士。当然,刘丧也不会去好奇人家到底有几重身份,他只关心他要的东西能否到手。
或是钱,又或者是他想要的东西。
小旅馆虽没有那么豪华,但关上门后的空间也还算私密。在几轮客套的寒暄后教授终于直奔主题,问刘丧是否能探到入口的准确位置,因为这个考古项目如果取得阶段性突破,那么教授将会是最直接的收益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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