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占有,与被占有,掌控,与掌控,一字之别,天差地别,令他至今不能释怀。
就在罗睺自我抑郁的这段时间,醴泉到了。
醴泉是为酒泉,它自九天云霄如瀑跌落,汇成江河溪流,如同一面巨大的澄镜,倒影出上方的沉沉暮色明月星光。其中,一叶扁舟,一张古琴,如此而已。
鸿钧落于扁舟,就以横抱罗睺的姿势顺势坐下。
白发紫衣的道者,宛若一樽浑然天成的寒冰玉像,每一处都完美到寻不出一丝瑕疵。他不曾束发,长至落踝的发丝委垂于下,在月华笼罩中,仿佛一髻覆着秋意霜寒的山岚云雾。
罗睺抬眸看他,正对上他那双空灵若琉璃的紫眸,一望,便被倾入漫天星辰。
鸿钧没有言语,紫霜色的扇睫轻垂半覆,凝着几点酒露,几许湿寒,以一种涤荡灵魂的圣洁光华,轻描淡写的,将罗睺刻入瞳孔。
罗睺一时不察,被美色所惑,连人带骨头一并酥软在鸿钧怀里,闻着醴泉酒香合上眼睛,醉的不知今夕何夕。
昆仑墟的风景任是谁看三千年也看得厌烦了,对罗睺来说,唯一能入眼的,也就鸿钧这个假正经,一眉一眼都长都在他的审美上。
一刻钟后,罗睺的神智从美色中挣脱,懊恼道,“鸿钧,将我手上的链子解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