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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天两天,多少个两天了,不行,就今天。”插着腰的房东说什么都要带人进去,顾甚之从楼梯上冲上去,只看到房东冷哼一声先走了。
顾甚之没有看错,她手里拿着一枚金戒子。
这是当年奶奶结婚用的旧物。
她对爷爷唯一的念想。
“奶奶!”
顾甚之不会哭,太小的时候,他就知道流泪没有任何作用。
他只觉得窒息得可怕,明明是七月天,他的手脚冰凉。
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那些都是死物,你最重要。”顾奶奶拍了拍顾甚之的背,转身的时候,偷偷擦掉了眼泪。
年级奖金第一没有,竞赛不能参加。
两条路都堵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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