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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哲本想跟苏雪舞说他在天牢的目的,但是想到她心思单纯,拍被人看出破绽,还是忍住没说,安慰了她许久,她才停止了哭泣。
她从挎包里取出从皇陵带回的骨头放在案桌上:“王爷,你看。”
“先皇在颈椎的风府穴,被插入一根银针,这是致命伤。”
楚云哲用手把银针拔出,银针显然是断了一截,“这银针怎么这么熟悉?”
随即云亦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,从里边取出另外半截银针,两根放在一起,很显然,楚明城手中的半截银针和先皇的身上的银针是同一根,只是为何会断了?
楚云哲更加可以确定,父亲的死和先皇的死一定存在某种联系,再回想父亲死后,公主府曾遭遇过刺客,他们会不会是冲着银针来的?又或者说,父亲因为知道了什么,被人灭口。
他又想起父亲临死前,曾经很着急进宫,他想要跟皇上说什么?
“你是说,先皇被人插入银针而死,并非中毒?”
“没错,懂医术的人都知道,若是风府穴受到创伤,会即刻致命,当场死亡。”
“所以,凶手定然是懂些医术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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