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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着楚凝，眼眸垂下，不再是冰冷的眼神，也不再是永远的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眼神，是失望，是无助，是让楚凝发自内心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乌荀道：“最终还是把你拉下水了，早知道，我就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，楚凝抬手，捂住了乌荀的嘴巴，也制止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的眉头皱紧，定定看着乌荀，道：“你已经用这样的理由推开我一次了，现在你要推开第二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看着他，眸中带了几分愠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其实早就可以不用这样相互折磨，可惜乌荀的心里总是犹犹豫豫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次的错过，一次次的伤心，最终伤害的不过是在这段感情里的两个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乌荀面对别的事情额时候总是聪明果决，可是现在倒了感情的问题上，她却只剩下了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一切都说不清胡，他总想着能够用最痛快的方法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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