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乌荀道:“过去没什么不能提的。”
“嗯?”
楚凝听着这话,倒是稍稍有些诧异。
她还以为,这件事回事乌荀一辈子都不想提起的毒点。
乌荀道:“说书人的话正确的和错误的参半,我当初之所以会被选为入宫的质子,是因为我的母妃在皇宫的内斗中离开了,我变成了最无依无靠的那个,母妃当初的离开也惹怒了南秦的皇帝,南秦的皇帝便把我送进了北疆。”
楚凝颔首,她记得,有一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看见乌荀一个人在煮面。
那个时候乌婶说乌荀每年这个时候都要煮一碗面,是煮给自己的,也是煮给死去的母亲的。
乌荀道:“我母妃之所以会被人抓住把柄,是因为有人撞见了我和皇宫里的蛇说话,我自小就能和各种各样的动物说话,小时候还没有觉得什么,直到有一天母妃发现了我的秘密,她告诉我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,可惜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乌荀的脸上是没有表情的,甚至连声音都不带任何的起伏。
楚凝瞧着他,想要开口安慰,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安慰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