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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将一个在心底住了那么久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抬眸看着楚凝，道：“掌柜的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曾经的记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一怔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道：“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挑眉，“在草原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点了点头，却又觉得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：“或许我不是没有了曾经的记忆，我只是换了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楚凝的嘴角扬起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看着这抹笑容，表情有一瞬的怔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间轻动，有什么话要说出来，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道：“是吗，换了一个人。”【啃书虎www.kenshuhu.com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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