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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凝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对不起,没有。”
完颜穆得的喉间轻动,脸上的诧异更浓,还想要说些什么,却是乌荀上前,直接将他拽走了。
离开之前,完颜穆得还有些奇怪地看了楚凝一眼。
虽然完颜穆得的动作,乌荀也回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凝。
对于两人的目光,楚凝一视同仁,都用微笑和颔首来回应。
乌荀和完颜穆得走出了门,顺便把门也关上了。
两人都看不见屋内的楚凝了。
乌荀将完颜穆得往楼下拽去。
完颜穆得抬眸瞧着乌荀,刚才脸上的挫败感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兴奋。
他道:“公子就一点也不好奇,我到底和楚掌柜说了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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