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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乌荀的目光看向前方，似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楚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：“这么大的惨案，我在京城待了几日，自然听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撇了撇嘴角，暗自嘟囔道：“我怎么没听到过，就连南秦的质子叫君离的事情我也是今天刚刚听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向着乌荀挥舞了一下拳头，乌荀却已经迈开步子向着远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翻了个白眼，看着乌荀的背影嫌弃道：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说着，她还是跟着乌荀一起在京城里闲逛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书先生的话久久在她的脑海中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北疆的眼里，君离不是人，是野兽，只要小孩子不听话，大人就会说，小心君离质子在晚上的时候把你叼回他的老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楚凝的眼里，君离是个可怜之人，是个脸颊都不能回，被抛弃了还要永远无条件原谅别人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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