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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混子摸了摸下巴，楚凝又看了他两眼，嫌弃道：“你这样的人，让我真的很难想象，你做完了那些事情之后会回到衙门来自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道：“我这不是浪子回头金不换，看到红儿姑娘被折磨至此，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，哪怕我自己坐两天牢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坐两天牢也没关系，还是这两天的牢狱生涯会比较值钱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都不要吵，红儿姑娘的死因已经十分清楚了，现在我们要知道的，就是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楚掌柜谋划好的，楚掌柜，你刚才说自己单独见了红儿，见面的时候你们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清了清嗓子，表情稍稍有些不适，道：“我们说了一些有关顾西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声的叹息，里长稍稍颔首，陈小姐的睫毛也忍不住抖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偏是胡老三依旧不依不饶，问道：“不知楚掌柜深更半夜的出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关顾西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用同样的话回答了胡老三的问题，可胡老三看起来却对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老三扯了扯嘴角，道：“楚掌柜，我知道在昨日的比赛之上你们家的跑堂丢了，可若是所有的问题你都想用这样的方式搪塞过去，怕是有些不妥当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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