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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让她没想到的是，完颜穆得的怔忪不过片刻，她的脸上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淡然温柔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楚凝，没有否认楚凝的话，而是嘴角轻笑，道：“这是个秘密，楚掌柜一个厨子，也想要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耸肩，“我不过是好奇罢了，完颜大人不也是一个厨子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楚掌柜，就是因为楚掌柜和我一样，都喜欢利用自己厨子的身份做一些不太属于厨子本行的事情，恕我奉劝楚掌柜一句，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性子，我一路可没少走弯路，楚掌柜看着我这一头的白发，不会想要学我这个傻到家的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浅笑，“完颜大人真是客气了，我只是随口一问，没什么其他的意思，这是个玩笑，完颜大人不会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你们年轻人啊，就是喜欢开玩笑，我都已经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真假假，全在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看着此刻完颜穆得的表情，再回忆起在衙门中完颜穆得的重重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，完颜穆得和胡老三应该是认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胡老三看起来一直都在帮着楚凝，可是只要杀死了那个小混子，胡老三雇他杀人的事情就永远都不会被揭露出来，完颜穆得杀了那个人，与其说是在帮楚凝摆脱罪责，倒不如说是完颜穆得在为了胡老三擦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的眼眸微垂，始终捉摸着这里面的是是非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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