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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乌荀的目光,眼眸微偏,不敢正视乌荀的眼睛。
她道:“其实,这也是阿妈一直想的,我们两个搭伙过日子,其实也不会差的,还有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乌荀开口,打断了楚凝这些絮絮叨叨的话。
楚凝的眸子垂下,手掌在被子里攥住,睫毛轻颤,早已说好的不管什么样的结果都面对,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,她的心里竟然也会是难过的。
她的嘴角扯了扯,抬眸正视着乌荀,眉目间维系着最后一抹笑意,也算是维系着自己最后一抹尊严。
楚凝道:“我就是随便一说,开个玩笑,就是最近顾西楼每天都疑神疑鬼的,还说什么我一个没有主的女子,害怕去皇城的时候会被皇帝看上,你说他怎么想的那么多,阿妈和我说,我要是和你成亲了,或许能折断几朵桃花,虽然我没什么桃花,可红儿的事情真的挺可怕的,再加上集市里的登徒子很多,所以我才说出这样的话,你应该是有喜欢的女子的吧,我说的那句话,你就当做没听见吧……”
语无伦次的话,明明是最喜欢条理清晰的人,可这一刻连楚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她抿起嘴角,扬起一抹笑意对着乌荀。
乌荀的眉头蹙起,没有想象之中的毒舌,反而看着楚凝的目光中隐隐透着几分心疼。
难道他是在可怜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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