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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凝抬起头，见小金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，眉头紧皱，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狐疑，开口问道：“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金点点头，伸手指在夏玖调查书的中间，道：“因为小金的琴曲来的人好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看着小金指的那一行，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有这个主意的时候乌荀就和她说过，可惜她没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半个月的实验，楚凝越发理解乌荀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北疆人粗犷，喜欢载歌载舞，但对于琴音这种精致音色的乐器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喜爱，再加上这里也不是什么皇城，只是一个小小的集市，饭馆里的琴音，对于他们来说就和现代店铺里的外放音乐一样，有则好，没有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金叹了口气，问道：“是不是因为我的琴弹得不好，这么久没有动琴，我自己都没什么把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看着小金沮丧的表情，赶忙开口否定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金的琴弹得极好，这点毋庸置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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