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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使坏?嗯?”
乌荀向前一步,身子也离楚凝近了一些。
他的声音暗哑,眸子微微眯起,盯在楚凝的脸上。
楚凝的嘴角动了动,眼眸偏向别处,竟是有些……怂了。
乌荀的手指又轻轻在楚凝的脸上抹了几遍。
虽然周围没有镜子,可楚凝看着乌荀的脸,大概也知道自己会被报复到什么程度。
她的腮帮子鼓了鼓,脸颊却依然被乌荀捏在手中。
刚洒过面粉的手向着乌荀的脸上拍去。
乌荀的身子后退,手臂伸直,任凭楚凝的手臂挥舞了半天,就是拍不到他的脸上。
挥舞了几次,楚凝也决定放弃了。
楚凝哼了一声,道:“这么点的仇都记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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