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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草早已枯了，牧民们也把一部分枯草做成了草垛子，寄存在家里等到冬日的时候喂牛羊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树上的叶落得比想象中的要快，光秃秃的带了几分萧条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北疆的寒冷来的比其他地方要早一些，乌家饭馆也早早支起了木炭盆，有人进来更是不敢让门敞开的时间太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婶撇撇嘴，陷入回忆之中，开口道：“最近觉得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点点头，顺便将手塞进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有炭火盆，屋里依旧不太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乌婶的被子，一瞬间有一种想要和乌婶一起钻进去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婶笑笑，道：“这刚哪到哪儿啊，集市的人多，房子也多，不是咱家的那种，都是定居的人儿，没准还能比卧牛村热乎一点，二蛋冬天的时候最懒了，每天窝在被褥里不远处出门，一出门就冻得龇牙咧嘴的，出去走一圈回来，连眉毛和头发都是白花花的，像是变成了老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想象着乌婶说的画面，不自觉笑出了声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还没在北方过过冬天，也不太能想象那样的寒冷是怎样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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