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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坐直了身子，依旧是人模狗样的，只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楚凝，这滋味说不出来，反正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咳嗽了一声，“顾西楼，你能不能正常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掌柜的，我特别正常，兢兢业业，努力为咱们饭馆拉生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扶额，道：“我知道你有意见，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咽了咽唾沫，脖子也伸长了些，“我可以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得了指令，道：“凝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掌柜的！”楚凝的指尖敲在桌上，十分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撇撇嘴，又道：“掌柜的，你别信那个小子，他不是好人，我都查了，他根本不是乌家人，他来历不明，做事诡异，靠近你明显是另有企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挑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楼又将脑袋收回去，垂首道：“这可是你让我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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