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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见乌荀的名字，顾西楼的表情又蔫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照着本子简单说了几点改革的内容，饭馆便开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里楚凝随手撕了很多小纸条，今天刚好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的时候顾西楼站在门前迎接，若是没有位子，楚凝就编好了编号递给客人，等到有人出去了，再按号来叫，因为还没有时间收拾出一块固定的区域让客人来等着，所以在肯在门前排着的人还是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只让二蛋拿了几张板凳过来，好在总算比昨天多留住了一些客人，有些人为了喝上香浓的奶茶，也愿意多等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依旧忙的热火朝天，不过或许是因为已经有了些许的经验，今日做起事来都更加有条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早高峰忙完之后，楚凝也得空闲坐下喝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也都稍稍休息片刻，一杯茶入腹，楚凝抬起头，看见乌荀站在柜台旁边，手指打着算盘，认真地在账本上记着账，她托腮看着他，目光中尽是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接触，她越觉得乌荀不像是一个人，他像个机器，没什么感情，不需要休息，当所有人都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，唯有他安静地站在角落里，把所有的事情都办的井井有条，若不是之前他总喜欢用话语怼她，楚凝真的怀疑他连一点和人有关的东西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乌荀，越看越觉得他神秘，她想着今天早上乌荀拿着本子和菜单从楼上下来的样子，不自觉竟有些看入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之前她就觉得乌荀长得好看，此刻又见他眉眼垂下，认真算账，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算盘，虽然身上还穿着乌婶刚刚缝制的皮衣，却更像是古装剧里京城的翩翩公子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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