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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锐跟方立功见过两次面，也算是熟人，三人寒暄了几句之后，就直奔主题而去，“方参谋，楚团长，你们直接说，五辆坦克，你们愿意出多少大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立功看着杨锐，开口道：“黑牛，你是卖家，还是你开个价吧，如果价钱太高，我们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，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，你说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带兵打仗方面，方立功比楚云飞差不少，但是，在勾心斗角上，方立功绝对可以甩楚云飞九条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，跟我玩心计，你还差得远！”杨锐心里这样想着，语气淡淡的道：“方参谋，我是看在大家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，才来跟你们谈这笔生意。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，我想，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没有别的事，那我就先回去了，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锐心里明明巴不得立刻就把坦克卖给楚云飞，脸上却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！”方立功面露尴尬之色，干咳了两声，这才道：“黑牛兄弟，别误会，我跟团座是很有诚意的。要不，你开个价，看看我们能不能承受。你应该也知道，我们毕竟只是一个团的编制，军费实在有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狐狸，跟我玩心眼，你差得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锐见到自己的以退为进，起到了作用，心下大定，也不说话，只是伸出了四个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牛兄弟，这也太多了吧？能不能少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立功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，杨锐只要四万大洋，或者四十万大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锐嘴角含笑，反问道：“方参谋，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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