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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,成大嫂神秘地笑着点点头:“你放心,大嫂保准给你安排妥当了。
李鸷施了一礼:“多谢。”
成大嫂见他一本正经地行礼,笑得更深,伸手扫了扫:“不必拘礼,我们这的人啊,都没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李鸷没说话,显然在想着别的什么,成大嫂也不打扰他,自己继续去晒谷子。
在猎户家住了有一个月的时间,天气越来越冷了,谷子铺了满院子,成大嫂每天会翻一遍,然后就回屋里取暖,这个季节,狗都不愿意出来。
殷篱的病养得七七八八,多少也能帮成家人干一些活了,成大哥的爹是村里有名的大夫,只是不能说话,村里人都管他叫哑巴大夫,殷篱能识别一些草药,不想在成家白吃白喝,就自动请缨为成老伯上山采药。
以往成大嫂总是拒绝她,今日却一口答应,弄得殷篱还有些无所适从,狐疑地背着药篓上山,结果在村口碰上了与成大哥一起夜猎回来的李鸷。
他的脚已经看不出受伤了,连哑巴大夫都觉得奇怪,比划说他一定吃了什么灵丹妙药,成大哥就在旁边找补,说自己老爹一碰到解释不清的情况,一律是这个说法。
总之,李鸷的脚没有留下病根就是好事。
“去采药?”李鸷看着她背后的筐篓,明知故问,殷篱点了点头,看到二人收获颇丰,不禁笑开了眼,“打了这么多啊,这下大嫂又可以打打牙祭了。”
成大哥笑得憨厚:“说来惭愧,我虽是猎户,这大多都是六弟打下来的,我也不敢居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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