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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想出言安慰廖专员，话到嘴边却又咽下，现在这个情况，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廖，不哭。”阿离从书包里取出湿巾，递给廖专员，让廖专员擦拭眼泪，廖专员木然接过湿巾，却没有擦拭自己的眼泪，而是迟钝地帮着周万城擦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万城的一只手按在脖子上，那里有一道致命伤口，他保持着这样的动作，直至彻底死去，伤口已经不再流血，因为他的热血已经流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，廖专员终于明白，自己的师弟周万城绝不是机构中的内鬼，师弟虽撒了谎，但没有背叛机构，更不是摧植会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廖专员帮周万城擦干净脸上的血迹，叶皋等人这才看清楚周万城的面容，叶皋下意识与唐尸陀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廖专员的师弟，跟摧植会的宫千野长得有几分相像！”叶皋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郎也瞪大眼睛，他曾力战宫千野，在那条巷道激战的时候，宫千野头上的鸭舌帽碎裂开来，露出真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唐，有点像啊。”四郎压低声音对唐尸陀说，唐尸陀点了点头，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专员则没有见过宫千野，也不知道周万城与宫千野的关系，当下以为，周万城是出于某种原因才跟宫千野交手，并被宫千野杀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，廖专员停止哭泣，只是不断重复着“他抽根烟就好了”这样的话，回想着与师弟相识相知几十年来的点点滴滴，往事历历在目，手足却已不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让他想不通的是，之前说要离开燕云回机构的师弟，为何过去两天了，仍旧留在燕云，且这两天中，师弟也没同他联系。他再也没有机会从师弟口中得知真相——周万城是担心他会有危险，才在暗中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清楚地记得，那天下午在办公室里与师弟密谈的时候，他开玩笑说万城千野、千野万城，两人的名字还挺对仗之时，师弟的反应很不自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廖专员逐渐冷静下来，捡起只剩一个眼镜片的眼镜戴上，对众人拱手致歉，诚恳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失态了，死者是我师弟，我们感情很好，你们看下我师弟脖子上的刀伤，我怀疑，凶手是宫千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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