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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家的。”
“哪个官?”土匪步步紧逼。
许梓棠咽了口口水,好在她的脖子如今被面纱挡住,叫人看不见她的喉咙上下滑动,“许大人家,许钟。”
“黄毛小子吹甚牛皮!去节度使的宅子偷东西不早被抓住了,哪还有你如今活蹦乱跳的份?”土匪厉声道,他声音高亢,附近的同伴们都转过头来。
许梓棠心知不妙,这是她潜进土匪帮以来最为危险的一次,若是继续和这土匪周旋,必然会陷入大麻烦。
情急之下,她突然灵机一动,举起手中的木碗,声调平板道:“信不信由你,车厢里的人还等着我去送水呢。”
“好小子,敢和大爷我这般说话!”那土匪显然被得罪了,他站起身,硕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。
许梓棠硬逼着让自己面不改色,“这是格里鞑大人交代的任务,我再不去送水,他就得来找我们了。”
大汉动作一僵,面色难看,眼中却是闪过几分忌惮。
他怕的当然不是许梓棠,而是格里鞑和许梓棠手中的木碗。这木碗即便破烂,在土匪帮中却仅有一只。木碗的使用者,则是关在马车厢里的那位囚犯。
土匪帮中的所有人都知道,格里鞑对车厢内关着的那人的待遇极为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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