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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货喊了两嗓子,但是没有任何作用,依旧有咚咚的脚步声传来。
化学哥当即火冒三丈,抄起一个试管就冲到了门口。
然而,走廊中的情况却让他浑身的热血都冷却了。
一个红色衣服的女人正向他走来,女人的脖子上没有脑袋,半截断掉的颈椎像一根棍似的插在脖子上,血管和神经好像密密麻麻的电线耷拉在锁骨旁。
有的血管还在滴着不明液体,为什么说是不明液体呢,因为它不是红色的。
至于头呢?头被红衣女人用右手托着,一双绿油油的眼睛还对着化学哥眨了眨。
饶是化学哥胆大此时也扛不住了,惨叫起来,叫到一半一口气没上来就憋晕了过去。
第二天被学生发现时化学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,他躺在实验台上,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,脸上是恐惧到极点的表情。
我不得不敬佩老王,不愧是文学系的导师,这故事讲得绘声绘色,和真的一样。
“老王,晚上教学楼里面也没人,事情经过是怎么被人知道的呢?”赵齐天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。
老王被打断了讲述,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,“我也是听教务处的人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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