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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瞿大夫在帘外劝道,“旅途遥远,姑娘莫要讳疾忌医啊。”
看见晏诗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,薛鳌失笑道,“行吧,没事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“好吧。那老朽告退。”
马车又一阵摇晃,恢复了平静。
晏诗“呼……”长吁一口气,找了处地方,昏睡过去。
待得车队重新起行,吱吱呀呀的车轮声,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复又响起,晏诗放慢了呼吸,开始运气调息。
心念甫动,四肢百骸的经脉犹如枯木逢春,纷纷苏醒过来。体内真气犹如涓涓细流汇聚流淌,再无一丝滞涩。
只是河道尚浅,细窄如丝,可调动的真气亦仅有一线,化骨香的压迫仍在。
就像不过是开了个口子。
然晏诗却已是极为满足,可谓大喜过望。
只要能在万方冻土,千仞冰川上开出一个口子,假以时日,这个口子就会越来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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