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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喝的?”
商元泽忍着笑,“不是喝的,是揉的。”
君轻言:“揉的?”
商元泽:“对,药酒需要先敷然后再揉开,将瘀血和青肿揉散。”
君轻言:“哦!”
商元泽示意道:“轻言你将药酒放桌上,我自己来揉就可以了。”
倒了一些药酒敷在淤青上,刚碰到伤口就又是‘嘶’的一声,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怕疼,轻言还看着呢?
“轻,轻言?”
“后背那里你揉不到……我来吧!”
君轻言拿过药酒,到了一些在掌心,右手贴上后背明显感觉到商元泽瑟缩了一下,都转世了,这个怕疼的毛病也还是一样,“我轻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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