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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莫看向我，询问翠锦雉鸡：“你可愿意做林重的灵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翠锦雉鸡看了我一眼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主人，您于我有恩，您把我送给任何人，我都毫无怨言。唯独这个女人不行。您当年落得这么惨的下场，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。我不愿意跟一个伤害过您的人，签订主仆契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只小精灵同时看向我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，他们的表情既震惊、又失望。他们连连后退了几步，距离我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。尴尬、自卑、忧伤、羞愧，似乎都不是，亦或不全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莫瞄了我一眼，见我神色尴尬。他的瞬间表情变得冷冽，严肃地说道：“前世的事，莫要再提。她是林重，是我今生的爱人。她不是冰凝，我也不是十尾仙狐。我们的身份有变，命运有变，一切都在变。不可以前世的行径，断定一个人今生的作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强扯出笑意，扯着苏莫的胳膊，淡淡地说道：“人各有志，万物生灵也一样。你就别再为难他们了。签订主仆协议非同儿戏，是不可以有一丝勉强的。今天的天色已经很晚了，我们赶快回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莫转过身，对小精灵们认真地说道。“既然你们心意已决，我也不会勉强你们。我不便带你们离开，因为我自有打算。你们好生修行，珍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苏莫牵着我的手，离开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苏莫在五重山兜兜转转，又是爬隧道、又是走山路，弯弯绕绕，不知道绕了多少圈、走了多少路，还是没有到达我们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，苏莫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。尽管如此，我还是开心不起来。我一连被拒绝了那么多次，内心的那种自卑感，无以言表。我开始怀疑自己，我真的有那么差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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