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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那木簪,几人再次反悔改口。
但元敬却并不满意,他要的不是一堆不确定的消息,他要的是当年真相。
宋夫人昏迷了,但宋月柔和宋云柔没有。
尤其是宋月柔,一边嚷嚷着要太医救她娘,一边嚷嚷着不公平。
有什么不公平的,现在只不过是几人的形势变了,她若是还如方才那般得意,才不会理会别人口中的不公。
幽幽一笑,见元敬还未作表示,宋软将那红纸收起来,随即行礼道:“陛下,若妾身不是宋夫人之女,那她买凶杀妾身,是不是要按律例处置?若妾身的娘亲并非宋月柔所说,而她的死另有隐情,那妾身,是否可以寻大理寺调查当年之事?”
眯了眯眼,元敬似乎是没想到宋软现在还能如此冷静,只见他嘴角扯了扯,笑道:“自然,看来朕的乐安郡主是胜券在握啊。”
“妾身只是相信妾身素未谋面的娘亲。”宋软浅笑直言。
让人将那几个证人带下去,元敬扫视四周一圈,随即不冷不热的道:“朕倒是没想到,宋青山才刚离京,后院儿便起了火。诸位,你们可不要也让朕开如此眼界啊。”
见皇帝似乎不悦,众人齐齐应和。
有人觉得庆幸事不关己,有人却暗中大骂宋夫人母女,要不是这两个没眼力见的,陛下怎么会借机警告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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