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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谢忱如此袒护这个疑似庶女的乐安郡主,不少人心里一滞,看来她们还是得收敛收敛,谢忱说的话,她们还是得往心上放一放。
宋软扭头看着谢忱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不是头一次当众护着自己了……
心里不是个滋味,宋软无声的张了张嘴,随即抬头看向元敬:“陛下,若是因为妾身的缘故耽误了整个宴会,妾身心里实在愧疚。”
神色莫名的看了看那几个证人,元敬大掌一挥,刚想让人将他们带下去,感觉到谢忱的注视,到了嘴边的话又换了个意思,转而让人将廷仗之刑引了上来。
今日,便是要在大殿中施刑,也正好让看热闹的那些人知道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元敬为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,但他和谢忱都知道,他究竟是为什么转变了想法。
只见几个侍卫迅速的搬了木凳和廷仗所用的木棍,将那几个证人压在凳子上。
“你们几个,将自己所知悉数道来。”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,元敬淡漠的说道。
他本不想于今日在大殿上见红,但若是他不来,谢忱那厮可不一定会如他的愿。
那几个证人慌张的互相打量了几眼,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死咬了宋月柔的说法。
眯了眯眼,宋软冷笑一声:“不用调查都知道,你们和我二姐是一伙的,口径自然一致。我就不明白了,我母亲是谁,做了什么事,关你们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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