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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瞬,啪的一声,茶壶被摔在地上,成了稀碎。
宋夫人和宋月柔被吓得一哆嗦,只见宋月柔的眸子迅速凝起泪水,可怜又委屈的嘟囔:“爹爹,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宋青山紧紧攥着拳头,忍着怒气,看向宋夫人,“娄青,你告诉我,为什么让软儿住的那么偏?为什么茶壶里干的落灰?为什么连窗纸都是破的?”
娄青是宋夫人的本名,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,砸的宋夫人心里发慌。
她太清楚那个女人和臭丫头在丈夫心里的地位了,偷看了看丈夫的脸色,宋夫人小心翼翼的解释:“先,先前软儿病过一场,为了让她安心养病,我便让她暂住这里。”
“至于窗纸和茶壶,也是妾身的失误。妾身疏于管理,竟没发现府里的下人居然如此懒惰,回头妾身便狠狠罚他们,免得再有下次。”
宋夫人看似是在揽责任,其实却将过错都推到了下人们身上。
但,宋青山只是直爽,不是傻。
好歹是相处多年的妻子,娄青是怎么想的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“是吗?”宋青山冷笑,“去把府里的下人都叫来,我要一个一个的问,问出真话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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