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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前面。”小丫鬟指了指郁粉色金香花丛后那站在风中消瘦的身影,羽裳定眼一看,还没来得及跟殷雲翊告别,拔腿就疾步走了上前。
碧瑶侧着身子,一手握拳放在唇旁止不住的咳嗽,整个人的脸和唇白得像盆栽内两朵大水仙,看起来一点气色也没有。
“碧瑶?”羽裳走进喊她,碧瑶这才慢慢回过头,泪珠崩不住地往下落,咸淡的泪水挂在唇角边,屈膝回了声:“王妃.....”
“你这一个月去哪了?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?”
明明是斥责的话,却被羽裳说得像溪水一样绵柔,她看着碧瑶这副委屈样,越看越心疼,自然是不忍责骂的。
“我.....”碧瑶一时接不了话,一头栽到羽裳怀中,抽泣了半天这才抬起头,颤抖着唇角道:“王妃您可要要替我做主啊!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羽裳轻拍着碧瑶的背部问道。
“请王妃原谅奴婢的不辞而别。”碧瑶无力地手耷在羽裳手背上,解释道:“家中婶子好赌欠债无数,拉着我要嫁给隔壁村的地主的傻儿子,还劝动了我那只认钱的父亲,奈何母亲走的早,没人替我求情,我差一点就真的要嫁给那王二公子了!”
羽裳听急了,“那你怎么不让人传信给我,我肯定是会帮你的啊。”
“我被家父关在家中一关就是一个月,直到王二公子来家中要见我,我这才有机会以幽会借口跑出来,再将他灌醉,花钱搭上同村一大叔的牛车这才回到城里......”碧瑶生怕她不信,主动露出手腕上的几截不深不浅的刀疤,“我要寻短见,被父亲阻止了,他那个狗东西就只认钱,也不晓得为我幸福着想。”
羽裳看碧瑶说的不假,再加上手腕上还有伤口,看起来也不是为了扯谎割的新伤,就暂且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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