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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夫人想喊侍卫的,但自己被一小辈威胁,这传出去多丢人,只好哆嗦着唇角缓缓道:“你也知道沈氏作恶多端、害人无数,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都记得。”
羽裳伸手替她把虚掩的门关上,“依你所言不是所有人都记得,只记得几个人,那就把这几个人细细道来吧。”
“你!”南夫人气得捏紧拳头,从门上站直身,腿却不争气地软了回去:“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!”
“第一次听人提这么无理的要求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羽裳虽重伤未愈,但对付这个南夫人还是可以的,说完挑衅地对着拳头轻哈了一口气。
南夫人也没想到她会动粗,在拳头即将落在她身上时,她连忙两手交叉抵挡在胸前,害怕地微闭起眼睛:“我,我说。”
羽裳原本也只是想吓唬她,见的得逞便收回拳头,作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竹清的事,竹清死的时候我又不在,你问我也是白问。”
羽裳默了默,“国公府里有人养虫吗?”
“我没见谁养过,但见过国公会偶尔在蟋蟀腿上绑根绳,逗逗蟋蟀。”
国公会逗蟋蟀是府内人尽皆知的事,羽裳:“那打胎药呢,见谁吃过么?”
南夫人依旧摇头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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