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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忙抽出袖中手帕,将其折叠几番系在颈脖间,止不住的鲜血让她的心情跌入低谷。
“既然我会死,那你也别想苟活!”羽裳话音中带着一丝冷冽,愤怒席卷大脑,令她失去了最后的理智。
她放完狠话,便开始上手夺取横在眼前的长剑,得知对方是女的,她愈加无所畏惧,尽管在争抢中,剑身刺伤了她的手心手背,她也没有丝毫退缩的动作。
杀手眼瞧不妙,死死握住剑柄,另一只手突然从腰带内取出一淬了迷药的银针,毫不留情地往羽裳的后颈扎了去。
“啊——”羽裳尖叫一声,收回血肉模糊的手想要去拔出后颈的银针,可一切都晚了,迷药顺着针尖侵入羽裳的肉体内,血液中,渐渐麻痹了她的神经,让她失去反抗的力气。
她狰狞抽搐着发白的面容,眼白被痛得翻起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得了白癜风的鬼。
在她倒向车壁,合上眼的那一刹那,她听见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:“副门主,魄伤峰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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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人府内。
旭王靠在掉漆的灰色石墙上,身上穿了件单薄灰色的囚服,他的手脚皆有冻疮,神情看起来很是憔悴,一点也没有他当年意气风发,神采奕奕的样子。
牢房内唯一的光是三米之高的铁窗,微弱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,显得他更加落魄与沧桑。
是时,几阵脚步声响起,而后就是几位衙役出现在他的牢房面前,他们的身后跟了一位,与这个牢房格格不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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