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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一件八卦只知开头不知后续,他便连吃饭的精神都没有。
“允粥跟我说,你和幽州王自前几年秋天闹掰就再没和好过,今年他舍了酒窖也要毁你名声,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羽裳本来对八卦不起兴趣,但和允粥呆久了莫名也变得有些八卦。
殷雲翊最听不得别人提及幽州王,墨眸冷冽似有大雪刮,垂下眼帘,想要回避羽裳的问题。
羽裳脑袋一歪,往殷雲翊肩头靠了上去,言语间透着一抹撒娇:“说说嘛,我好奇。”
殷雲翊板着脸,音色清冷:“不行。”
羽裳挽着他的臂弯摇晃几下,继续撒娇:“这也算政史呀,书上又没记载,万一考了怎么办?”
殷雲翊不吃她撒娇那套,放开她的手,往床边的位置挪了挪:“不可能。”
羽裳又像个麦芽糖黏了上去,追问:“怎么不可能?两王皆从政,且都在朝廷有翻云覆雨的地位。两王不和,那些文人儒士大作文章,大多都赞扬幽州王有勇有谋,豁达大度,说王爷太钻牛角尖,导致幽州和云徽两城百姓心生间隙。幸亏两城隔着一条江河为界,不然早打起来了。”
两城隔着一条江河,是月桂江.....
月桂江又连接着般若海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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