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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.....”羽裳像做错了事的小孩,凤眸微颤,假哭的眼泪干在眼角,印出浅淡的泪痕,显得羽裳更加委屈了。
殷雲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看向萧太傅,语气坦然:“王妃她不会画画,交白纸也很正常。”
什么?这像是殷雲翊口中会说出来的话吗?
萧太傅一开始以为自己眼瞎了,现在又觉得自己耳聋了,带着疑问地又问了一遍:“王妃她交的是白纸,很正常吗?”
“让一个不会画画的人画画,就好比让分不清兵种的人来辅助阅兵,太傅认为,这很正常么?”
殷雲翊这几天因为延庆阅兵,又碰见了死对头——幽州王。
他虽没有明目张胆以酒窖之事为难,但总是从中作梗,连第二波进场的是炮兵还是步兵都能搞错,导致队形严重歪斜,简直就是来帮倒忙。
“不,不正常。”萧太傅面对殷雲翊,强硬的气势与威严被压到地平线,但他刚说完不正常,脑子又忽然清醒了。
这两件事能比较么,不会画瞎画也行啊.....
“王妃生性开朗,萧太傅您就多担待些,就这样,本王要带王妃去校场了。”殷雲翊说完牵起羽裳的纤纤玉手,还没等萧太傅同意便离开了书房。
翊王这是要把王妃宠上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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