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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裳沉吟片刻,撒谎的话随口就来:“娘她从小待我严苛,我为了气她便故意不叫娘,叫她沈夫人,后来就叫顺嘴了。”
羽琊面对羽裳的谎言深信不疑,黑亮的双眸弯起笑意:“姐从小就这么皮,没少挨夫人的打吧?”
何止是少挨,沈夫人打她的次数,比她那个亲娘都高。偏偏每次亲娘还不敢拦,站在一旁默默看着,她每次就用通红的双眼瞪着亲娘,恨她不争气。
亲娘的不靠谱,让羽裳愈发叛逆,从小便跟男孩们玩在一起,到了饭点也不愿意回家。因为沈夫人总是偷偷给她穿小鞋,父亲不在家,伙食质量直线下滑。
小时候她总是搞不懂,为什么沈夫人要跟她一个小辈计较。
但后来她明白了,沈夫人这是在展现主母的威严。只针对她一人,便可以震慑其他下人,让他们不敢不忠心,否则下场就跟她一样。
这就是“枪打出头鸟”,可惜她就是那只可怜的小鸟。
“我学习成绩这么好,她打我做什么。”羽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说完还不忘赞同自己,点了点头。
碧瑶见羽裳如此不知羞耻的撒谎,忙不迭的拆起了台子,道:“王妃午时已过,您不是还约了太傅讲书么,该回府了。”
羽裳内心责怪碧瑶何时这么没眼力见,脸庞却还挂着浅浅笑意,从木椅上站起身,道:“噢对了,我还约了太傅温习四书五经,就先走了。”
“孔子曾曰,“温故而知新”,没想到裳儿姐如此热爱学习,实在令小弟敬佩。”羽琊不能起身送羽裳出门,只好抬手朝羽裳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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